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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武俠]柔情似水之武侠(全本)-21

 时间:2019-07-26 09:46:34 来源:艳文阁 

[古典武俠]柔情似水之武侠(全本)-21

  秋之卷 第拾捌章 圣女春情

  更新时间:2007-1-8 16:01:00 本章字数:3757

  楼玉尘怔怔地看着马车远走,一股失意的情绪掠过她的心头,那个神伟的男人,第一眼看上去,就翻动她荒废已久的恋情。这使得她原本清静的心,突下一个狂野的决定,决定跟在木云落的身后,追赶着他的步伐,要为他送上一篮她亲煮的食物,这是从未有过的冲动,尽管她已是铁剑门门主的夫人,尽管她本应安心的在家待着,侍奉自己的男人。

  可是,当被那个可恶的僧人掠来此地时,她却失去了说出心里话的勇气,他身边的七个女人,每一个都是那么的出众,最差的也是和她相差无几,这让她失去了自信,唯有看着那个男人飘然而去。

  此生,或许再无相见的机会,但那份淡淡的春情,却是永远占据了心灵,只恨生不奉时,不能侍君榻侧,唯有看着你远走的背影,带走我唯一的生机,只一眼,便决定心灵的背叛。

  此时,马车上,夜无蝶修长纤细的身体抱着木云落的身子,柔情道:“帝君,我看那个铁剑门的女人,是专程为你而来,她好像已经对你动情了。”

  “那一定是这样,谁让帝君那么迷人,像帝君这样的男人,天下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,任何女人见了,那还不是死心踏地的追上来。”鲜于烈的厚臀坐在木云落的胯间,扭动着娇躯,热火的曲线激起木云落的欲火。

  楚朝霞、洛明珠和风追芸含笑看着他,满脸的情意,而树海秀兰见怪不怪,早已习惯了这种场景,只是,她的心里从未如现在这般的千情万动,看到他和七陀印的武斗,那种旷野神姿,让她的心纠结在一起。

  至此刻,她渐渐明悟,她就快爱上这个男人了,只差最后的一丝感动,爱情原来就是这样,在不经意间就来了。她更没想到,七陀印这样的武者,超越生死,却依然没办法完全战胜木云落,现在的他,究竟拥有何等的实力,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
  几女的笑意传入了她的耳内,她脸上的冰霜渐渐融化,发自内心的微笑。这种无比美妙的笑意,落入了木云落的眼内,他的心勃勃而动,这三日来压抑的情火狂涌而起。

  他一把搂起身前的鲜于烈,褪下了她的小裤,雪白的屁股映入他的眼底,双手将两瓣臀瓣轻轻扭向两边,粉色的皱褶包容着完美的菊花体腔,那只银蛊从中钻了出来。而鲜于烈却没有半丝的不适,扭头看来,一脸的淫意,眼睛内,尽是水汪汪的春色。

  木云落的右手中指顺着谷道渐渐下滑,抵至了前方的蜜谷之地,滑进那微湿的花径之中,挑起丝丝淫液。这个动作让鲜于烈娇哼一声,将食指放在了嘴唇之中,形成一副艳靡的画面。

  洛明珠轻笑一声,将木云落胯间的神龙释放出来,秀口一点点的吞了进去,如葱般的玉指还轻轻抚着两侧的布袋。

  树海秀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真实的场面,但她却泛不起任何的怒意,反而升起一份渴望,接着她明悟到,这是木云落刻意挑起她的情火,因为她的清绝终是守不住的。

  鲜于烈久候不奈,雪白的臀部摇动起来,木云落一声长笑,大手拍在了丰满之地,留下一个红色的手印。洛明珠在此时抬起头来,嘴角沾着一丝的液体,木云落向下一拉鲜于烈的身子,巨大的神龙终是破入了她的体内。

  那种饱实感让鲜于烈的娇躯颤动起来,上下不由自主的套动起来,这是一场久候不至的爱欲之旅,三天的时间,对几女来说,恍若经月未受滋润。

  木云落不满足于鲜于烈温柔的动作,缓缓起身,一身的衣服离体而去,露出坚实的体魄。他的动作也顺应着天地至理,仿若在谱写一式至强的武学招式,将身前趴俯的娇娃送上一个接一个的高潮,二人交合处流淌出如小溪般的淫液,散出淡淡的淫香。

  鲜于烈终是顶不住,达至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,满足的趴在床上。黑水四姬中的夜无蝶一袭白衣褪去,展出纤细柔美的娇躯,她的身材最是纤长,无人可敌,但丰盈处却也是沉甸甸的。木云落的双手分托住傲人的胸部,将她压在了身下,伴随着马车的驶动,神龙破入她的贝蚌窄道之间,大嘴用力咬住那美妙圆球尖端的红豆。

  夜无蝶的长腿盘在木云落的腰间,用尽毕生的气力,紧紧跟随着木云落的耸动,那硕大的神龙,在她的体内搅起狂天欲意,轻刮着她的体腔,让她呼出的唯有欲气,眼神已然迷漓。

  接下来承欢的是楚朝霞,这位天之骄女,自从跟随黑水四姬修习黑水阴诀,身形更加的美妙,为木云落带来的感官体验绝然不同。接着便是洛明珠和风追芸,无论是圣魔艳气已臻大成之境的洛明珠,还是滇南女子的风追芸,在床第间的风情,同样的迷人。

  当五女逐一溃败,木云落仍未满足,将眼神看向树海秀兰,体内散出一抹气机,和他的欲望互应起来,他已然掌握了其中的诀窍,知道如何挑起这天下第一美人的情火。

  树海秀兰苦苦忍受着情火的煎熬,不愿就此败退,但眼神中却是欲意横生,那种眼神,怕是无人能敌。木云落嘴角含笑,斜躺在马车的一侧,胯下的神龙一柱耸天,直直指向树海秀兰。树海秀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,以一个曼妙的姿势,爬向木云落,那种媚态,即使莫玉真也有所不及。

  木云落轻轻起身,拉过树海秀兰的手,含笑道:“姐姐,在这个时刻,我是不会就此放过你了,你准备好成为我的女人吗?”

  “无怨无悔,此生追随,木郎,以后你就是秀兰的夫君了,秀兰只想体会被人怜爱的滋味,不想再成为那般坚强的女人了,七大宗师又如何,始不及木郎的一个拥抱,一个热吻。”树海秀兰如同一个平凡的女人,蜕变出绝对不同的风彩。

  说完后,她轻轻的俯身,清冠天下的玉脸凑近木云落的神龙,小口缓缓包容,那抹风情,让木云落身体剧震,强烈的刺激喷礴而出。

  浓烈的浆体顺着树海秀兰的喉咙而下,还有不少溅到了她的脸上,但她没有丝毫的不满,有的只是满心的欢喜。

  接着她缓缓褪去一身的雪衣,露出雪藏百年的玉体,那是天地间至美的事物,绝美处不弱于夜无月,却偏偏又带着莫玉真般的风情。窄腰圆臀,细草蚌齿,吸引着木云落的全部心神,他的神龙再一次的勃动,瞬间达至至强的程度。

  搂着朝思暮想的美人,木云落有些怜爱道:“兰儿,一会的疼你稍稍忍着,这不能怨我,只怪你是这般迷人的尤物。”

  树海秀兰含羞点头,如同一个小女孩般撒娇道:“哪来那么多的废话,放马过来便是。”旋即扑哧一笑,双腿挟紧木云落的腰身,腻声道:“木郎,来吧,兰儿等着你的宠幸。”

  这一句木郎,彻底挑起木云落的欲火,他的身体微微前探,神龙破入了树海秀兰的体内。树海真气改造过的身体,内里的窄紧无以复加,却偏偏散出非同一般的吸力,外紧内阔,柔壁嫩肉,怎一个爽字可以形容。

  破瓜之痛对身列七大宗师的树海秀兰来讲,转眼即过,以她的领悟之力,刚才木云落和五女间的性事,她已经了然在胸,迎合着木云落的每一步动作,已是到了水到渠成的境界。

  树海秀兰的身体泛起一处淡淡的蓝色,而不是其余诸女在情爱中的粉色,但这更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冷艳魅力,让木云落的动作更加的狂放。在爱欲的世界里,所有的野蛮永远是不够的,都是值得的赞扬的,木云落的嘴在如仙子般存在的树海秀兰酥胸上,留下了凌乱的齿痕,那硕然如樱桃般的红挺,也被咬出丝丝的血痕,这一刻,他是疯狂的,她更是疯狂的,只顾着享受,忘却了所有的事情。

  惊人的爆发力再一次爆开,这一次是在树海秀兰的体内,那巨大的冲力令得树海秀兰迎来第七次的高潮,她的眼角溢出幸福的泪水,昵喃道:“帝君,我爱你,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。”

  接着她的身体痉挛起来,沉沉睡去,虽然她有着惊人的忍耐力,但初次承欢,也不可能抵得住如怪物般存在的木云落。

  木云落坐在马车中间,深情的看着树海秀兰,他的心神感应到外面的上官红颜,传音道:“红颜,进来吧,将马车停在路边,我要在你身上发泄一下。”

  上官红颜早已被车内的春情拨动心底的欲潮,听言便进入车内,看到树海秀兰仰躺的身体,她也被吸引住了,那是绝美的玉体。“秀兰姐姐真得好美,连我都要吃帝君的醋了。”上官红颜艳羡的口气说来。

  只是脱下了小裤,木云落便将上官红颜抱入了怀中,狂动而起,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。

  这一次的春情勃勃,持续了半晌,马儿在低头休息着,马车却有节奏的动着,还好马车被驱至树林之中,否则在路上要引来相当大的注意了。

  待木云落总算平复下来之后,上官红颜的欲火也得到了彻底的宣泄,此时,木云落的神龙依然锁在上官红颜的后方谷道,感受着臀瓣的挤压,那温暖的体腔有着无法传言的魔力,湿润却又窄紧。

  “红颜,你的后方谷道越来越美了,看来保养的相当出色,是不是专门为了伺候我啊?”木云落在上官红颜的耳边轻语道。

  上官红颜脸色一红,饶是以她出身魔门,也受不住这等的挑逗,但她仍然坚定的点点头,后庭的体腔收缩几下,让木云落在里面跳动的神龙感受到一番紧实的吮吸,神龙再一次爆出浓烈的浆体。

  退出后庭的神龙,上官红颜的秀口温存的包容着,那是木云落至爱的腔道,小舌的灵动吸净每一寸的部位。

  得到了天下第一的美人,那种满足感真是难以形容,再没有任何事可以超越这事带来的快感,这说明他已是树海秀兰认可的男人了。

  秋之卷 第拾玖章 莺歌燕语

  更新时间:2007-1-8 16:02:00 本章字数:3811

  经过了大半个月的行程,一路上也没有吃太多的苦,倒是如游山玩水般写意,最后终于到了滇南之地。而此时,南阳王的大军也终于跨过了长江。得到东瀛忍者部队的支援,兼之御雷之国宰相蒙破军强势继任国主,置公主御雷天心于不顾,雷霆般的镇压所有的反对势力,然后再出兵帮助南阳王的势力,所以朝庭开始节节败退。而黑水帝宫的五万军队却安然完成任务,为南阳王的后方设下了一定的隐患,便返回了黑水帝宫,养精蓄锐,准备即将到来的战事风云。

  此时,滇南寒山窟,极寒之地,毒气缭绕,青烟白雾,茫不可见内里景观,木云落一行人唯有停在谷外。

  马车下,木云落遥遥看着前方,向鲜于烈感叹道:“原来寒山窟在这种地方,那可是绝难发现,更是不太可能闯入啊。可是观乎这种毒气,我们怎么才能进去呢,我是没关系,但这八匹马儿可是危险啊。”

  这辆马车是物婷婉的专用马车,现在主动让给了木云落,原先有一匹马被鲜于烈的铁线虫叮死,物婷婉费了相当大的工夫,才重新找来一匹,如若再失去了,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,而且物婷婉定是十分心痛,所以木云落第一时间便担心起马车来了。

  鲜于烈扑哧一笑,自木云落的身后抱住了他的虎躯,胸前的肉球顶在他的阔背之上,娇柔道:“帝君,如果不是藏身这种地方,我们寒山窟怎会和天机谷、雷动堂并列入当今江湖中的三大邪异之地呢?天机谷的机关制造之术、雷动堂的烈火爆响之术以及我们的驱蛊用毒之术,均是江湖中的奇门异术,帝君可是不要小瞧了我们啊。”

  木云落的心中苦笑,暗想到,我什么时候小瞧你了,你那一身的毒物,当初我可是不敢收你的,若不是你死皮赖脸的贴上来,我是不会多你这么个女人的。

  风追芸看出木云落眼内的苦笑,巧笑一声,皱了皱可爱的鼻翼,向木云落道:“帝君,现在后悔可晚了,是不是不想收下烈姐和我啊?”

  “不行,帝君,你可不能再不要我啊,小奴儿现在是爱你入骨,要是被你抛弃,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.”鲜于烈一听风追芸的话,顿时紧张起来,双臂更是紧缠在木云落的身上,怕是他会就此甩下她离去般。

  “是啊,帝君,你以后就是我们寒山窟的主人了,可不能置我们不管啊。烈姐是我们寒山窟的大当家,我是三当家,我本来还有个二姐,可以一并成为帝君的女奴,可是为了研制毒药,她在去年就过世了,所以外人也经常把我叫成二当家。”风追芸的眼神内掠过一抹伤怀之气,本是三姐妹,感情深厚,却偏偏一人因意外而过世,这对她们而言,也是一种打击。

  “放心吧,我既然收下了你们,就不会再不要你们的,下来吧,我们进去了。”木云落反手拍了拍鲜于烈的屁股,示意她下来。

  鲜于烈柔顺的下来,俏生生道:“算起来,烈儿在滇南之地,也算是女神般的存在了,想追求我的男人不知有多少了,没想到现在却患得患失,怕失去帝君,一点自信也没有了,都是帝君害的。”

  哈哈大笑中,木云落牵起树海秀兰的玉手,豪情壮志道:“兰儿,我们一起散出护体真气,保护着马车进去吧,应当没有任何问题的。”

  天下间,也唯有木云落才会在众人面前叫树海秀兰兰儿了,这也是一种荣耀,能够征服树海秀兰的芳心,比武学修习之大成之境还要艰难。

  鲜于烈骇然拉住了木云落,花容失色道:“帝君,不要冒险了,这种白色气体,是滇南的瘴气混合了我们寒山窟的毒药,能使得四周寸草不生,而且风吹不走,雨淋不去,也不向外溢洒,是一种绝对的屏障,只有我们寒山窟的辟毒之石才可以避开。”

  感觉到身边女人对自己的关心,木云落摇头道:“烈儿,我是那种拿着生命开玩笑的人吗?凭着我和兰儿的功力,这天下间没有任何能拦得下我们的东西,包括这眼前的毒烟。”

  说完后,他一步跨出,带着树海秀兰进入瘴气之中,上官红颜给了鲜于烈一个肯定的眼神,驱车随入,其余众女跟上,她们均是相信自己的男人,连风追芸也跟随而上,鲜于烈也只好跟在最后。木云落身体四周散出一种黑色的护体真气,将所有人包容在内,当然,除了树海秀兰。树海秀兰则散出淡蓝色的真气,包容着自己。

  白色缥缈的烟雾被隔离在真气之外,鲜于烈则在指引着方向,引导着木云落向前,护体真气内,一片清香,没有任何的不适,自外面带来的空气纯净无比。只是地面上一片光净,是白秃秃的石头,果然是寸草不生。

  如此向前走了约一里左右,烟雾渐渐转薄,再走几步,眼前豁然开朗,入眼是一大片的绿地,占地极阔的平原延伸开来。极远处,是高耸入云的山脉,环绕在寒山窟的四周,天空湛蓝,空气清新,鸟儿在空中划下轨迹,一切都是那么美好,如同一个隐世之地。

  “我还以为寒山窟是在山洞之中,定是阴湿黑暗的地方呢,没想到,竟是这样一处妙处所在,看来从字面上理解终是差了几分。”木云落双手负在身后,踏足在草地之上,感叹起来。

  世事便是如此,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。而且有时,眼见的也未必是实的,可以欺骗人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。

  “帝君难道觉得我们都应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吧,好像我们都是不见天日的魔鬼似的。”鲜于烈清声说来,撒娇多过不满。

  “想想也是,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养出烈儿和芸儿这等娇滴滴的美人呢?”木云落的双手分别在二女的脸上拧了一下。

  “在帝君之前,我们以为这道瘴气是绝对屏障,没有任何的人和物能进入,没想到,帝君不止单身进来,还带着一整辆马车进来,看来我真是有点坐井观天了,这儿以后也不是最安全地方了。”鲜于烈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。

  洛明珠上前拉起鲜于烈的手,摇头道:“能散出这般强劲的护体真气,支持着走这么长的时间,天下间也数不出几个人来,除开七大宗师,恐怕不会有超过十人的,所以烈姐不用担心。”

  鲜于烈的脸色这才正常起来,想来也是如此,天下间如同木云落这等人物,又能有几人。“帝君,先在我们寒山窟小住几天,再想着宝藏之事吧?斩龙山就是远处的那座山脉,延绵极长,层层叠叠,极是广袤,所以要是找到这样的一处所在,虽不是如同大海捞针,也相差无几了。”

  正在盯着远处山峦眺望的木云落,听到鲜于烈的话,点点头,心底出奇的安静,好像和山中的某处建立了某种联系。

  再向前走,跨过一个小小的山坡,山坡下有一个小树林,一道飞瀑而下,泻成一个小小的湖泊,再分流成一条小河,流向更远处,一座古宅映入眼底,就在小湖的不远处。

  “既然这儿通不到外面,那么这瀑布的水是如何来的?”木云落不解摇摇头,问向鲜于烈。

  “滇南之地,多是高山,山上经年积雪,所以雪融化后,便形成这涓涓流水,汇聚下来便形成这飞瀑小湖,再分流经过斩龙山脉的山间绕出,那边有原始林带,里面异常危险,面积极广,除了这流水,恐怕再没有别的东西能穿过了。”风追芸淡雅的声音传来,带着对滇南之地的深厚情意。

  说话间,八人连着马车来到了宅子的面前,大门上刻着寒山窟奉为至宝的毒物图案,门前也不是传统的石狮,而是两只蜘蛛的石雕,入眼阴冷。

  大门在鲜于烈的轻敲下,轻轻启开,两个模样清秀的女人一左一右打开了大门,看到鲜于烈时,表情一喜,娇声喊道:“当家的回来了。”

  这一声脆响,很快就传了开来,宅院内此起彼伏,莺歌燕语,一下子涌出来近百名的女子,团团将鲜于烈围在里面。

  木云落一脸的苦笑,摇头对风追芸说道:“难道寒山窟全是女弟子吗,怎么不见一个男人出现?”

  “帝君就是帝君,一语中的,我们寒山窟只收女弟子,因为我们三姐妹全是女人的缘故,所以想保持寒山窟的纯洁性,这也是我们的特点,在滇南之地无人不晓。寒山窟共五百名弟子,全是女子,没有一个男人,若是有人出嫁,则自动脱离出寒山窟,我们也不免强。”风追芸笑着说道。

  那边已是响成一片,声音很是嘈杂,主要是在问:“大当家,你走了都一个多月了,总算是回来了,对了,百毒教的教主关门太好像是被大当家击退了吧,他们前几天来找过我们的麻烦,但都在谷口就被我们拦了下来,无法进来。”

  “静一静,不要吵,我先介绍一个人,那边那位便是江湖中新任的武皇,我们九派联盟的领导者,江湖中风头最劲的英雄,超越七大宗师之上的超级高手,击杀关门太,并击退水月无迹和龙腾天河联手的超卓男人木云落。”鲜于烈说了一大串的头衔,每说一个即让木云落摇一下头。

  两百多双眼睛一同看过来,这次的声音统一整齐:“哇,黑水帝君木云落来了,传说中的艳侠原来长得这么英俊洒然。”

  洛明珠和楚朝霞看到这么多的女人一同向木云落涌来,冷哼一声,站在了木云落的面前,劲气前涌,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,鲜于烈更是一声娇斥:“都回来,不要丢寒山窟的脸!”

  所有人停了下来,鲜于烈接着说道:“现在我是木帝君的女奴,三当家也是他的女奴,所以你们都要好生伺候着,他以后就是我们寒山窟的主人了。”

  声音一时静了下来,木云落和伴着他而行的树海秀兰对视一眼,有种知己般的了然。树海秀兰更是悄悄传音道:“帝君,你现在可是闯入花丛,任意逍遥了。”

  苦笑中,木云落让上官红颜将马车交给寒山窟的弟子们,自己则随着鲜于烈离开,向里面行去。

  秋之卷 第贰拾章 谈笑杀人

  更新时间:2007-1-8 16:03:00 本章字数:4062

  秋天的夜晚,山谷中一片虫鸣之声,天空也显得很高,一轮明月在此时升至中空,将寒山窟所在的山谷罩上一层银妆。木云落坐在房间门口的台阶上,神情洒然,在他的身边伴着树海秀兰。

  “姐姐,我到现在还是如同做梦一般,怎么也想不到能得到你的垂青,天下第一美人,竟会献身于我。”木云落仰头看着那轮巨月,里面似有山峦叠起,看不真切。

  树海秀兰一身白衣胜雪,站立在他的身侧,纤手搭上木云落的肩头,轻轻揉着,如同月光下的仙子般,珠玉般的声线低低道:“弟弟,这是姐姐的幸福,人世至理,不就是寻求爱的真义吗?清静无为又如何,孤寂冷艳更是无奈,唯有躺在心爱的男人怀中,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,那才是证明自己存在的理由。”

  她的这番话说的极尽缠绵,说完后,悠然一叹,接着道:“帝君,当你进入我的身体时,我才觉得自己好充实,好像天下尽在掌握。”

  说完后,她的身体绕至木云落的前方,倒入他的怀中。月光中,那抹圣洁的脸容,愈发让人不敢逼视。木云落的手却不老实起来,隔着衣衫细抚树海秀兰的大腿根部,那里柔软温热,阵阵潮湿透衣而出。

  怀中的仙子在这种挑情手法下,心神微漾,复原一个世间独一无二的媚女。“兰儿,我就在这儿要了你,好不好?”木云落突然坏坏一笑,对着树海秀兰说道。

  对着明月当空,就在这树影婆娑的银色世界中,谱写一曲至美的巫山神女图,那该是多让人心念不止啊。

  树海秀兰的俏脸滚烫起来,昵喃道:“秀兰现在只是帝君的小妃子,再也不是七大宗师中的强人,出嫁从夫,哪还有半丝讨价还价的余地,帝君要让秀兰如何,我又拿什么来反对帝君呢?”

  哈哈大笑中,木云立落的神龙深深破入树海秀兰的体内。树海秀兰的小嘴大大一张,双臂紧搂着木云落的脖子,双腿也缠在他的腰身,上下耸动,配合着木云落一波接着一波的冲突,那巨大的神龙,在她窄小的花径中,左右突击,搅起滔天战意,那是一个绝然不同的战场,没有任何的杀意,唯有道不尽的销魂。

  阵阵欲意自下体渐渐散出,身体的每个角落都感受着那种极致的享受,树海秀兰已然沉迷,眼内哪还有半丝的清明,木云落的头也埋在树海秀兰的胸部,咬出凌乱的齿痕,那耸立的红豆,旧伤未褪,新伤又起。只是树海秀兰却没有感到任何的痛意,只想就此沉沦下去,伴着木云落直到天荒地老。

  那种迷人的荡吟声,早在院落里传扬开来,几女房内的灯一一亮起,接着都穿着小衣步出房内,这种时候,怎能少了她们。

  这一场艳战,直到在天光微白中,才渐渐鸣鼓收金,木云落的神龙此时在洛明珠的秀口内爆开,上官红颜凑过来,小舌轻卷,仿若那是琼露玉浆,最后连树海秀兰也受到感染,圣洁的脸容荡起媚态,秀口包容着他胯间的神龙,感受着自己男人的热度。

  几日后,整日缠绵在情事中的七女一男,终于准备出发了,斩龙山脉里埋藏着的前朝宝藏,应要早日寻到,南阳王现在已然占了上风,战事不知多久才会结束。

  就在几人收拾妥当之际,寒山窟的一名女弟子急匆匆的进来,向木云落道:“主人,不妙了,云海剑派听闻大当家和三当家回来了,刘长河的师弟带着不少人过来了,还有百毒教的人也一起跟着过来了,现在谷口等着,怕是有二百多人,说是让三当家出去给个交待。”

  “交待什么?和他们有什么好交待的?我们这还没找他们的麻烦,他们到主动找上门来了,就让他们等着吧,反正我们谷口的百毒瘴气,他们是不可能突破的。”鲜于烈冷哼一声,极是不满。

  “大当家,好像不是这样的,百毒教那批人,带来一个相当古怪的东西,一打开,就能转动,把瘴气会一点一点吸走的。”那名女弟子有些忧虑的说来。

  木云落洒然而笑,大手重重拍在鲜于烈的隆臀之上,那声脆亮的响声,带着一股艳糜之气。鲜于烈的俏脸一红,摇了摇身子,似喜似嗔,这让还把手放在她屁股上抚着的木云落,得意一笑,那名女弟子,何曾见过这等场景,把头低低垂下。

  “走吧,让我去灭了这群人,将滇南之地的武林统一,顺便将南阳王的势力切断。”木云落傲然而立,逆龙枪也配着他的气势,散出铮鸣之音。

  寒山窟的谷口,约有两百多人气势汹汹的站立在那边,从衣物上看,分为两拨人。一拨是一身的道服,还有一批是赤脚而立,身上穿着露出小臂、小腿的捆红边衣服,看来是当地人的装束。

  在他们的前方,两人站在一个巨大的木制机械旁,如水车般的侧面,一人在不停的转动着,前方一个牛皮缝制而成的长长口袋,正在吸着白色的瘴气,后面的巨大牛皮袋渐渐鼓了起来,这件机械不知是谁发明的,看来百毒教也有这种能工巧匠。

  正在白色瘴气渐渐转薄的时候,一柄长枪以惊人的速度飞驰而来,插在地面上,枪体却没有因为惯性而有半丝的颤动,接着一把相当悦耳的男音响起:“刘长河死在我的手上,关门太也是因我而死,现在我更是寒山窟的主人,你们欺上门来,也是无可厚非,但是,此后是战,是降,我现在给你们一条选择的机会。”

  木云落大步而来,身形修长英伟,身后跟着七位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,如同踏青般站在了所有人的眼前。

  两百多人本来同时泛起满脸的怒火,被木云落的说话击怒,但转瞬又沉醉在七女那绝世的容颜之上。那本不属于人间的美丽,如同仙子般的女人,尤其是最近七女更是受到木云落的滋润,眉宇间无比满足的春情,让眼前所有的男人们都流下了鼻血。

  最先醒悟过来的是云海剑派当前所立的四位中年人,四人颇有些风骨松容。“我们此来是想迎回鄙师兄的未亡人风三当家,没想到却碰到了阁下,敢问刘师兄真是死在你这种黄毛小子的手下?”最左侧一人冷冷说道,似是不相信剑神会被这样一位年青人所杀。

  木云落双目森寒,洒然而笑道:“芸儿既没有和刘长河拜过堂,又没有替他守过灵位,而且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女奴,不会再和你们云海剑派有任何关系了。”接着,他的腰身挺立,狂喝道:“在下木云落,是战是降,再给你们一次机会,哪来那么多的废话。”

  四人耸然动容,木云落声名远播,名头甚至盖过了七大宗师,他们如何不知,只是没想到传说中的人就站在眼前。

  百毒教的人因为远处滇南,对江湖之事鲜有关心,所以根本是毫不在意,数人的身上飞出无数毒虫,漫天传来嗡嗡之音,一同发向木云落。

  木云落的手一招,逆龙枪飞舞着飞回他的手里,激起漫天枪影,一股股烈气团成一团,在那架精巧的机械旁爆开,那具机械碎成一地的碎片,原来吸进的白色瘴气腾然而出。接着木云落的大袖轻甩,瘴气像是被招回般,在空中遵循着某种轨迹,向百毒教的人飘去。

  刚触到瘴气的百毒教弟子,身体上滋然作响,皮肤转眼化为一地的黑水,一时之间,再无人敢有任何的毫动,唯有看着那股白色瘴气飘回山谷。

  而在同时,那些毒虫已然飞至木云落的眼前,他轻吹一口真气,那些飞虫却如同一缕轻烟般,被灼为灰尘,没有任何的脱逃者。

  所有人均愣在当场,木云落轻弹衣襟,神情写意,大有深意的眼神看向云海剑派的四人,叹气道:“考虑好了吗?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
  “在下云海剑派的方云迪,因为我们四人作不了主,帮中管事的还有我们师傅和三位师叔,所以这事要先回报师父他老人家。”刚才说话的道士终于口气变软,再没有半丝的傲气,态度恭敬。

  木云落仰天而笑道:“我问的是你们同不同意,至于教中的人是否肯脱离龙腾九海的控制,我并不关心,大不了杀了你师傅便是,让你作掌门可好?”

  方云迪的眼皮跳了跳,侧脸看向身边的另三位道士,其中的两位没有任何的表情,一位大喝道:“方师兄,不要听这个人胡言乱语,欺师灭祖的事,我们不会干的,我们还是一同上去,杀了他吧。”

  他的话音刚落,两把长剑便冷不丁的穿过他的喉咙,竟是没有出声的两人同时刺出。那人怎能想到是同门师兄弟暗袭,所以连防备也没有,就这样直停停而去。身体倒下时,眼睛尤自大张,那种不甘的神情成了他最后的表情。

  “再没有反对的声音了,我们以后就奉方师兄为掌门,听命于木帝君。”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,接着右手将剑体插于地面上,单膝跪在地上,大声道:“我们兄弟二人史千秋、史万载终生效力于木帝君。”

  方云迪见到如此情形,也赶紧跪在地上,他身后的一百多位弟子也全部跪倒在地,这件事竟然这样简单的处理好了。

  木云落满意的点点头,转头看向百毒教的人,百毒教为首的一位一身红衣,身材高大,头顶一根头发也没有的壮汉马上跪在地上,堆着笑意道:“赤海以后听命于主人,我们百毒教以后就是主人的触手,无论有什么事,主人请吩咐就是。”

  “好,从现在起,滇南之地,所有龙腾九海的势力,一律替我清除,谁支持龙腾九海,杀无赦,而且,谁要是能够将滇南之地的驻军也收至黑水帝宫的麾下,那以后便是我的左膀右臂。”木云落大声说来,气势如虹。

  接着他看向赤海道:“百毒教有没有反对势力?”

  赤海堆着笑意道:“没有了,我们百毒教身份最高的几人全在这儿了,所以不会再有人会反对了,请主人放心。”

  “以后鲜当家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,你们照着作便是,明白吗?”木云落点点头,指向鲜于烈道。

  “明白了,主母的话自然是要听的。”赤海仍然跪在那里,眼神内的神情极是谄媚,看着木云落示意他离去的眼神,他醒悟道:“主人要是没事,我们便去执行主人交待的任务了。”

  在木云落的挥手间,赤海带着所有人退去,一个不剩。这时,方云迪为难的看着木云落道:“帝君,云海剑派教中还有师傅和三位师叔,我们这样回去,怕是无法收下云海剑派。”

  “我正有此意,就带我去参观一下云海剑派吧,相信见到我后,没有人会有反对意见了。”木云落淡然说来,挥手间,让方云迪几人前面带路。

  秋之卷 第贰拾壹章 兵不血刃

  更新时间:2007-1-11 9:31:00 本章字数:3799

  云海剑派,滇南第一大派,离开寒山窟并不是太远,位于大理城之内。时下,因为大理城府已经归顺于南阳王夏知秋,所以滇南之地基本上是落入了夏知秋的手中,但随着百毒教和云海剑派的背叛,相信不用太久,滇南之地便会发生翻天履地的变化,南阳王的势力必会被清剿一空,这便等若是将后方让给了木云落,只是南阳王一心北上,无力再兼顾这偏野之地的事情。

  因为怕寒山窟遇到麻烦,所以木云落便让鲜于烈和风追芸以及上官红颜留下,守护在寒山窟之内,仅带着树海秀兰、夜无蝶、楚朝霞和洛明珠四女出发。四女的脸上均蒙起白色的细纱,将清绝的面孔隐去,否则若是被外人看去,定会带来不少的麻烦,有时美丽也是一种负担。

  经过两个时辰的行程,终至大理城,这么多人同时进城,守门的卫兵竟没有半丝的询问,这说明云海剑派的声望在滇南之地是无人可比,收服云海剑派,对统一滇南的帮助极大。

  进城后,内里的繁华景像,和城外的荒凉景致,简直不可同日而语。长街上极是繁华,大多数的年青男女,均是穿着暴露,赤脚而行,曼妙的玉体形成美丽的景观,但这还是不及木云落身边四女的万一。虽然四女已经蒙上了白纱,但那种体形,仍是夺目至极,使得路人纷纷侧目,只是念在云海剑派的威慑之下,无人敢靠近而已。

  穿过长街,经过了左转右转之后,来到了一座极大的院落之前,门口停着两座极大的石狮,门也是暂新的木门。云海剑派在滇南的地位由此可见一斑,这般的气势如宏,在这里就体现出来。

  因为是方云迪带路,所以无人拦阻,一路顺利的跨进云海剑派的大门。宽广的院落里,一位满脸忧郁的道服老者双手负后,正在看着演武的一众弟子。看到方云迪和史千秋、史万载回来,只是淡淡看了一眼,叹道:“回来了,是不是没讨到什么好处?”

  方云迪没有任何的说话,和史千秋、史万载让至两边,木云落大踏步跨了出来,对着老者道:“在下黑水帝君木云落,你的这几位高足,已经决定脱离龙腾九海的控制,转而投入黑水一派,而你的另一位弟子,因为对我不敬,所以被我一不小心给收拾了,不知掌门有什么想法,想不想脱离龙腾九海的控制?”

  老者脸上的忧郁之气更浓,喃喃道:“终于来了,我知道总是会有这样一天的。”接着他看着木云落,冷然道:“老夫空舟,木帝君已是名满天下,未知如若我不听从木帝君的安排,会有什么样的结果?”

  “蠢材!龙腾九海的下场不问自知,你为何要抱着一颗没有希望的木头呢?”木云落一声断喝,接着长叹一声:“我身后的四个女人,都是我的至爱,她们均代表了天下至强的一方实力,若是由她们亲口向你解释一番,不知你会不会改变主意,我不想看到云海剑派发生流血的场面。”

  树海秀兰第一个掀开脸上的白纱,艳绝天下的脸容顿时迷倒云海剑派所有的弟子,所有的男弟子眼睛内露出崇敬的神情,她让人泛起的唯有崇敬,没人会有半丝的不敬。树海秀兰冷然看了空舟一眼,清冷道:“妾身树海秀兰,现在是帝君的妃子。”说完后站立于木云落的身旁,再无多余的说话,体内的树海真气散出,那股清幽冷然,直比天上的神女。

  空舟浑身剧震,难以致信的看着清绝出尘的天下第一美女,所有的云海剑派弟子也均是哑口无言,谁能相信身列七大宗师的树海秀兰,已经成为木云落的女人,还是这般的心甘情愿,一派贤静模样。

  “云海普渡引剑使楚朝霞见过空舟前辈。”楚朝霞也掀开脸上的白纱,玲珑心思,美丽近人,云海剑派的弟子们又是一颤。

  “妾身黑水四姬之夜无蝶。”夜无蝶脸若寒霜,谁敢对木云落不敬,`她不会有半丝的好脸相待,因为空舟的出言不逊,她的心里早已是不耐,若非木云落让她们出示身份,她早想将空舟斩杀当场。

  最后的洛明珠也轻柔摘去脸上的面纱,圣艳魔气变幻出大乘光华,身体泛出浓烈的书卷之气,脸容比之最艳的狐仙还要勾魂,她艳艳一笑,让在场的所有男人泛起浓烈的情火,魔门至高宝典,岂是这群云海普渡的弟子所能抗衡的?自她摘面纱开始,那种天衣无缝的动作,便将所有人的眼神吸引过来,如痴如醉的锁定在她的身上,伴随着她的动作,她吃吃道:“魔门圣女洛明珠,奉魔门新帝之命,见过空舟前辈。”

  眼前的四女,果然是代表了武林中绝对强横的四股势力,空舟的心神激荡,震骇至极,同时也明了木云落的用意,即使他不用出手,单是以树海秀兰身列七大宗师的超卓实力,也会将云海剑派杀得一个不胜,更遑论他现在已是魔门新帝,魔门的实力几欲比肩四大世家,他还有得选择吗?

  木云落这样做的目的,异常明显,杀人容易,但收服一个人,就难多了,更何况还是收服一个能替自己出力的人。空舟的脸上登上一抹坚定之色,双手抱拳道:“空舟见过帝君,以后云海剑派和龙腾世家再无半点瓜葛,全心全意为黑水帝宫出力,若是龙腾九海亲临,空舟会以战死当场来谢恩。”

  木云落哈哈大笑起来,总算是将空舟收服,他所依托的不只是强大的实力,还有那种伟岸的胸襟。收服空舟意义重大,他毕竟是云海剑派的掌门,掌握着相当的实力,而且和各方面的关系圆通和谐,更可以为其它帮派作出榜样,黑水一派,并非嗜杀之徒,也好让他们主动投靠。扶持方云迪任掌门只是下策,那是无奈中的选择,毕竟方云迪的经验比之空舟相差太大,而且根基不稳,各方面能力都要差上一丝,现在总算是圆满解决了。

  “空舟,大理城府的安抚一事就交给你了,我要的是整个滇南之地,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吗?”木云落大步跨过,错过空舟的身体,继续向前,并大声向空舟问道。

  “空舟不会负帝君所托,一定完成任务,请帝君里面用茶。”空舟跟在木云落的屁股后面,轰然应诺,态度恭敬。

  树海秀兰四女也紧随其后,方云迪、史千秋和史万载三人则跟在最后,也向里面行去。大厅间,宽敞明亮,所有的桌椅均为上等红木所制,墙上也挂着不少的名家手迹,彰显出云海剑派的底蕴。

  空舟的两位师弟,即是方云迪的师叔,也来到大厅之内,候在那里,二人身高相仿,长相却是属于高大威猛形,比空舟高出大半个头。此时,整个大厅间唯一坐着的人便是木云落了,树海秀兰四女站在他的身后,实则以四女的超卓身份,坐下来谁也不敢有任何意见,但此举则是为木云落在造势。

  “云海剑派共有多少名弟子?”木云落轻饮一口方云迪递上来的清茶,这种海南特产云雾茶芳香扑鼻,滋润心脾。

  “云海剑派历时八百年,先后共有三十二位掌门,在下是第三十三代掌门,为滇南之地的第一大派,现在弟子七千六百名。我身边的两位是我的师弟,明流和日坎,云海剑派目前最主色的弟子,便是死于帝君剑下的刘长河了,他的剑术已经超越了我,本来以他的资质,有可能会习成开派祖师创下的云海剑意中的最后一式,可惜,因为他的自傲,失去了生前的荣耀。”空舟站在木云落的面前,介绍着云海剑派,还感叹起刘长河来,能够被冠之以剑神的名头,总是有几分自傲的资本。

  “嗯,一会带我去参观一下,我想看看滇南第一大派,八百年的风雨,会留下些什么样的荣耀?”木云落叹了声,放下手中的茶杯,看向空舟。

  空舟马上醒悟过来,伸臂一引,木云落站起身来,向外行去,四女随之而上。“都散了吧,好好练功,我希望云海剑派能够成为黑水帝宫的前锋,夺下这滇南之地。”刚跨出门,木云落又回过身来,向跟在他身后的众人说道。

  众人如蒙大赦,颤颤惊惊的散开了,在木云落的面前,他散出的那股霸气,让他们心神被夺,那是无法抵抗的绝对势力。

  云海剑派果然是占地颇广,前前后后走了数里,都有不少的弟子在练武,直到步到接近后山的一座祠堂前,几人才顿住脚步,木云落若有所思的盯着祠堂的门,牌匾上题着龙飞凤舞的两个字,量天。

  祠堂的门外有颗大树,枝繁叶茂,盘虬交错,占地极广,竟是一颗榕树,不知经过多少年的演变,已是独木成林。

  见木云落盯着祠堂,空舟连忙介绍:“这是云海剑派开派祖师孔慈祖师住过的地方,这颗榕树也是他亲手栽种的,而且这个祠堂的名字也是他取得,我们也不解其意,为何取名量天。平日里,除了日常的打扫工作,也很少有弟子会到这里来的。”

  木云落眼露奇光,轻身向前,推开祠堂的门,里面昏暗阴冷,只是透过狭小的木窗,几束光线射了进来,增加了几分暖意。但祠堂内却是没有半丝腐败的气息,看来是天天打扫,在中间的位置上,一座雕像竖在那里,左手作剑引状,右手则拿着一把石剑,外表朴拙。

  “这是我们开派祖师孔慈的雕像,这是当年他自己雕成的,这股气势散出的剑气,自他之后,再无任何的弟子能够习成。”空舟指着雕像说道。

  木云落感受着石像透出的惊天剑气,那种一雕一琢之间,饱含了孔慈的所悟,但他却不是沉醉在这种剑气之上,全部的心神沉醉在石像手中握着的石剑之上,身体散出狂野战意。

  同时,那柄石剑无风而动,震鸣起来,像是渴望着解脱的灵魂,似要破伏而出,整个石像随之发生巨大的晃动,激起漫天的尘土。

  这种场景让几人瞪大眼睛,难以致信起来,接着,那柄石剑寸寸而裂,但碎的只是表皮的石头,内里光华流转,脱离石像的手,浮在空中,飘向木云落,同时木云落身上的五件太古神兵,一同震鸣起来。

  秋之卷 第贰拾贰章 尺可量天

  更新时间:2007-1-27 16:52:00 本章字数:3771

  一柄似剑非剑,身似一柄铁尺的兵器缓缓自空中落下,木云落握入手中,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泛入心底,太古十大神兵中的量天尺原来就隐在这间破败的祠堂之中。若非木云落一时兴起,想一观云海剑派,这间神兵也不知何日才能够重见天日,所以说一饮一啄,莫非天定,如果不是云海剑派和百毒教联手挑战寒山窟,木云落一怒拔剑,欲扫云海剑派,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。

  此刻,在穿过木格窗户的阳光中,木云落的身上仿若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,那把泛着金色的拐尺,腾然而起,在木云落的手中演绎出一式惊天的剑势,连绵无绝,似有无穷无尽的力量,也有浑然不着边际的精妙所在,空舟、明流和日坎以及方云迪、史千秋和史万载的目光变得如痴如醉,心神全部被吸引。

  “云海剑派的最后一式,总算是重现于世了。”空周颤声说来,惊看着这至强的一式,跪伏在地,明流和日坎五人,也同时跪下,那副虔诚,仿若面对着云海剑派的开山祖师般。

  “这剑势,必须要用这尺形兵器才能完全演绎,所以你们用剑,无论能领悟多少,也是不完整的。唉,没想到,如此神奇的太古神兵,竟然就藏在这里,只是不知这量天尺的守护神兽究竟流落何处,数百年的风雨,也不见它的踪影。”木云落叹了一声,无限惋惜的看着手中的尺子。

  “空周以后唯帝君马首是瞻,能够在有生之年,一观云海剑派的至强一式,空周心中的极是感动,多谢帝君给在下这个机会。”空周脸上的敬佩之色渐浓。

  “滇南之地,就交给你了,替我将龙腾九海的势力扫荡出去,让这儿变成黑水一派的后方。还有,这最后一式的剑意,我已经传达给你们了,希望你们能够领悟这至强一式,增强自身的战力。”木云落没有回身,洒然而立,淡雅如风。

  就在此时,孔慈的雕像突然寸寸而裂,碎作满地的泥块,击起一片灰尘,众人眼前一片模糊。接着一阵嗡嗡声响起,一只如同甲虫般大小的黄蜂振着翅膀自灰尘中飞出,它一身的赤红之色,唯有尾部的毒针是金色的,极是耀眼。伴随着它的振翅声,自窗外同时飞进许许多多的毒蜂,漫天的振翅声充斥耳内,令人作呕,铺天盖地向众人飞来。

  楚朝霞一声娇斥,衣袖舞动,状若神女,手中的长剑散出惊天的剑气,斩向飞舞而来的蜂群。凤血剑法带着炙热之气,剑气纵横,将漫天的毒蜂扫落一片,斩成零星的片断,跌落满地,伴着孔慈雕像的灰尘同时扬在空中。

  “这是太古神兽金尾红蜂,滇南之地已然绝迹的异兽。”树海秀兰脸色凝重,唤出了这只红蜂的来历。看来这只红蜂必是量天尺的守护神兽,只是被孔慈困于自己的石像之中,数百年未现人世。想来孔慈定是害怕它无人约束,危害人世,所以才不得不加以约束。

  但数量极其庞大的蜂群,似是连绵无绝,如同一片乌云般,一波接着一波,向前飞涌着,而那只金尾红蜂,则在最高点指挥着,翅膀振出的声音,愈发惊人。

  看来不将这只金尾红蜂制服,其它的毒蜂是不会就此散去的,看着楚朝霞已显焦急的脸色,木云落大袖一挥,没见移动,便站于她的身前,一股柔和的气机托住了毒蜂们的前行之势,随着他的衣袖舞动,那些毒蜂便如同是浪端的小舟般,再也无法精进。

  金尾红蜂见毒蜂攻之无效,已是不耐,猛然自上空开始俯冲而下,对着木云落而来,金色的螯针弯曲,在空中循着天然的轨迹而行,无可捉摸。木云落一声长笑,口中喷出一口真气,化做烈烈风势,将金尾红蜂吹得在空中翻了数十个筋斗,始才稳定。

  接着他手中的铁尺脱手而出,在空中划下闪电般的轨迹,如同形成暴风般,那群毒蜂的翅膀纷纷断裂,一大片落于地面,再也无法飞起,在地上蠕动着。“念你是太古神兽,所以我不想伤你,要不要归属于我,就在你一念之间。”木云落眼露奇光,盯紧金尾红蜂,冷静说来,那种气势让他身前的金尾红蜂开始向后退去。

  接着金尾红蜂的东翅膀平展,嗡嗡声散去,那群跟在它身后的毒蜂们好像失去了领导,分批散去,一时之间,小祠堂内静了下来。

  木云落伸出左手,含笑不语,金尾红蜂则乖巧的落在他的手心处,静止下来,如同是一只标本般,没有丝毫的生机。

  “好,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小蜂了,真是痛快,一会请你喝点酒吧。”木云落的手挥了一下,那金尾红蜂这次换作轻柔的振翅声,没有发出半丝的声响,欢快的飞翔而起,在木云落的头顶盘旋。

  空舟几人呆若木鸡,看向木云落的眼神多了几分敬重,这只传说中的奇虫,如此轻易的被木云落收服,这让他们更是觉得眼前的男子神秘莫测。

  “唉,虽说量天尺重现于人世,但贵派开山祖师孔慈的雕像却是毁于一旦,始是一种遗憾,未知有没有解决的办法?”木云落看着尘埃散去,那一地的残痕,大是感叹。

  “无妨,请帝君不用介怀,这座祠堂我们正要重新整修,孔祖师的雕像我们也会重新塑过,想必这也是他老人家的心愿,能够让有缘人得到这量天尺,使云海剑派的最后一式重还他的后辈手中,如此说来,我们还要多谢帝君了。”空舟含笑向木云落点头,没有丝毫的介怀之意,其余几人也是同样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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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正午时分,诸人在厅间用膳,那只金尾红蜂正俯在桌面之上,头一直低在木云落递给它的餐盘之中,那里面盛着一层薄酒,它吃的不亦乐乎。树海秀兰就坐在木云落的身边,一直含情看着木云落,这一桌,除了木云落,便只有几女了。

  “秀兰姐姐,你看看帝君,就知道看着小蜂,连正眼也不看向我们,真是太不重视我们了。”洛明珠撒起娇来,并趁势坐在了木云落的腿上。

  这是空舟特意安排的房间,没有外人进来,否则这等香艳的场景,让那些云海剑派的弟子看到,一定是鼻血乱喷了。

  木云落拍了拍洛明珠的厚臀,另一只手却老实不客气的抚在了树海秀兰的大腿之上。洛明珠的脸红了起来,臀部扭动几下,接着口含一口酒,仰起俏脸,触在了木云落的唇间。

  细流暗渡,酒烈津香,小舌带着些许春意,上而沾染的酒气,让木云落细细的吮吸。这一刻,时间静止,唯有呢喃之音,外加啧啧的亲吻声悠悠响起。

  金尾红蜂也停止了动作,认真盯着木云落和洛明珠的缠绵,其余三女也是脸儿红了起来,却不肯将头偏开,盯紧二人的动作。树海秀兰轻抚木云落在她腿上作怪的大手,感受着一拨接着一拨的情火冲击,心底的思念极是入骨。

  这一口酒,混杂着洛明珠的情意几许,让木云落意乱情迷起来,他的大手已经握住了洛明珠胸前的隆峰,邪邪的笑意在脸上化开。

  只可惜,云海剑派终非是自己的地盘,所以几人也是浅尝即止,木云落也没有进一步的侵犯怀中的佳人,只是默默的享受着玉体的弹性,嫩爽的肌肤。

  “帝君,一会我们是不是要回寒山窟了?”夜无蝶在木云落的身边问道。

  “吃过饭后,马上出发,这里的一切就交给空舟吧,我们要早点去寻宝藏,也好早日返程,我只怕龙腾九海耐不住性子,万一抢先一步赶去帝宫,那可就糟糕了。”木云落点点头,淡然说来。

  太古十大神兵,已有七件落入他的手中,霸天刀、凤血剑、射日弓、碧海萧、逆龙枪、蝶影针和量天尺,已是重现人世,仅余下金丝甲、浑天凌和芭蕉扇不知流落何处,传说中的十大神兵,若是全部落在一个人手中,那将是开天辟地的第一件大事了,不知会引来何等的后果。

  在空舟的热情相送中,木云落一行五人又踏上了回程。原本空舟想让史千秋和史万载随行,方便照顾木云落,但被木云落一口回绝,两个大男人跟在身边,绝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,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那许多的美丽女人。

  回至寒山窟,已过午时,但木云落仍是坚持上路,几女不仅没有反对意见,还欢呼雀跃起来。好在行李原来就已经准备妥当,只待上路而已,因为此去尽是山路,所以几人均是徒步而行,向着远处的斩龙山脉进发。

  鲜于烈是滇南之地的驱毒大师,看到金尾红蜂时,那种感觉,唯有无比惊喜可以形容,这种传说中的太古异虫,竟然归顺了木云落,还如此听话,这是她怎么想也想不到的。

  沿着谷间,一路向东前行,地面上开始是薄薄的草,但越走越厚,到后来就变成了茂盛的森林。地图一直放在鲜于烈的手中,她看着地图指引着方向,但在这密可蔽日的古林中,要找准方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
  “帝君,我们刚刚行出寒山窟的小谷,还没到斩龙山脉的边缘,但天已经黑了,要不我们就原地休息吧,明天再继续赶路?”鲜于烈抬头看了看天,向木云落询问道。

  木云落点点头,经过了两个多时辰的奔走,太阳已经完全西斜,秋日的气候,有些微凉,尤其是在这阴冷无日的森林里,体表都泛起丝丝的冷意,好在几人都是功力极其深厚的人,所以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。

  放下身上的行李,几人找了处相对干燥的地方,点上了火堆,拿出随身的干粮和着清水吃了起来。

  正在此时,一阵沙沙声入耳传来,地面上的树叶颤动起来,一股股腥风之气在林间充斥。这个本是安静的夜,却被突如其来的异变惊扰,金尾红蜂率先惊起,在火光的顶端开始盘旋,蠢蠢欲动。

  秋之卷 第贰拾叁章 毒圣现身

  更新时间:2007-2-25 17:04:00 本章字数:3733

  《柔情似水之武侠》秋之卷第廿三章毒圣现身转眼之间,在火光的掩映中,四周围绕着密密麻麻的虫群,各式各样的毒虫互相挤着,在地面上蠕动着,发出的磨擦杂音不绝于耳,阵阵腥风之气扑面而来。

  只是这四周早已被鲜于烈散过驱毒之粉,所以那些毒虫围绕着一个大大的圆形,在外围不停的缠动,却是一只也没有挤进来。但这始终不是解决之道,被这样一片毒虫围着,那决不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。

  木云落皱了皱眉头道:“看这些毒虫一下子便集中在一起,似是有人驱策,但滇南之地,除了烈儿和百毒教之外,再没有人懂得这驱虫之术了,难道是百毒教的人又开始反叛了?”

  鲜于烈摇了摇头,盯着森林深处,远远仍在连绵不绝的传来虫爬之音,大是警惕道:“从这种驱虫的手段来看,百毒教无一人能有这等实力,就连死去的关门太也始有未及,烈儿虽然自负,但也承认不是此人的对手,因为这些毒虫之中夹杂着一些非同一般的圣品,那决不是普通的术法所能驱策的,所以此人绝非等闲。”

  木云落点点头,抬眼看去,在黑色的虫群中,果然暗藏着一些赤色的异虫,入眼至极致处,仍是在不停奔走的虫群,好像连绵百里有余。而且自虫群的分类来看,大体有六类,无论是哪类,井水不犯河水般,泾渭分明,各自排着长长的队伍。

  七女表情各异,树海秀兰古井无波,唯将满腔情意透过双目,锁在木云落的身上,根本就没把眼前的毒虫放在眼里,他已是她唯一的破绽了,但这破绽,却比宿主更难对付。夜无蝶则是紧紧抱着木云落的后背,坚实的胸脯挤压在他的阔背之上,再不理任何的身外之事,唯眼前的郎君才是她关心的。

  洛明珠和楚朝霞虽然功力不凡,但女孩子天生畏虫,所以紧缠在木云落的身边。上官红颜则是轻身而立,真气鼓荡,双手叠于胸前,一脸的戒备。鲜于烈和风追芸因为身处滇南之地,所以不畏毒虫,但却是如临大敌,苦思良策。

  眼前的这种局面,面对着如此多的毒虫,武功再强,也难以脱身,除非到了木云落、树海秀兰、上官红颜和夜无蝶这种级数,亦或是鲜于烈这种用毒的宗师级人物,均是不怕任何的阻滞,但其余三女则极难通过。

  木云落仍然端坐地上,清声顿扬,向着林间传音道:“阁下是敌是友,还请显身说明,不要这般藏头畏尾,观乎阁下这种手段,应当也是宗师级的人物了,怎会这般的不见磊落。”

  声音在林间不停的回荡,加之木云落的真气,甚至能感受到四周的波动了,一直传扬至极远处。远处传来一阵狂笑之音,极是刺耳,怕是在五里之外,但八人仍然听得真切。

  “木云落,我乃百毒教教主关门太的隐世师叔毒牙,你害死我掌门师侄,现在更是胁逼我百毒教入你黑水一派,且待我擒下你,带回百毒教以绝教中弟子的希望之心。”声音渐行渐近,所有的毒虫有如潮水般,自动向两边分开,让出一条通道,随着海浪般的声音渐渐靠近,至木云落一行人包围圈二十米处,一位如同木乃伊般的人物站在地上,浑身包在白色的布条之中,唯有一双眼睛露了出来,在黑暗中闪着赤色之芒。

  鲜于烈在此时喃喃而语:“毒牙?没想到他尚在人世,怪不得关门太能修成百毒教的镇教之术,原来有人在身后指教。”接着她轻声向木云落道:“帝君,这人被誉为滇南之地的毒圣,三十年前,关门太的亲生父亲,百毒教的教主关通不服七大宗师中未有滇南之地的武学高手,远行穿云涧,挑战魔尊无念天怜,战死当场,关门太继任掌门后,他便失去踪影,没想到他竟然还在人世,此人的修行还在关通之上,在滇南已是一个传说了。”

  天下事,总是这般的巧合,这毒牙应当也是在龙腾九海的挑唆中,前来寻仇,想他本身对魔门就有着深仇大恨,现在木云落继任魔门门主,又斩杀关门太,所以毒牙一定是对他恨之入骨了。

  木云落洒然而笑,长身而起,自有夜无蝶在他的身后拂去身上的细尘。接着他面对毒牙,摇头长叹道:“阁下所知之事,是否为龙腾九海所转告?但不管如何,此事是关门太紧逼在前,我杀人在后,所以算不得无顾杀人,如若不信,可问一问我的两个女人。”

  鲜于烈和风追芸同时点点头,将当时的场景再现,然后木云落紧盯毒牙道:“阁下听信龙腾九海之言,未知事情始末,所以不妥,我们黑水一派和龙腾世家早已是势如水火,还请阁下不要介入我们之间的宿怨之中。”

  “哼,你的两个女人自然是站在你的立场上说话了,我会让这两个女人一起陪葬的,你放心吧。而且我也不管你和龙腾宗主的宿怨,但你杀我掌门之事,我不能不管,势必要讨回公道,这事没有回转的余地。”毒牙仰天长笑,眼中已有泪光涟涟。

  木云落一愣,就算是掌门被杀,他也不致这般失态,难道还有别的隐情?看到木云落思索的眼神,鲜于烈红艳的小嘴凑至木云落耳边,低低道:“滇南素有传闻,关门太不是关通的儿子,而是毒牙通奸掌门师嫂,生下来的亲骨肉,今日一见,看来传言非虚。”

  江湖是非多,这种传闻就算是真的,也必有内情在,但这不是木云落关心的事情了,他的心中怒气隐显,刚才委婉道来,其实只是不想兵刃相见而已,并非是怕了毒牙。

  毒牙裹着一身白色布条的身子缓缓隐入黑暗之中,再不见丝毫的踪影,但满地的毒虫却是勃然而动,在地面上蠕动着,若不是碍于驱毒粉的威慑,早就蜂涌而至了。

  此时,远方传来一声低喝,毒牙隐身的方向传来一道火势,如同一支箭般迅速漫延而来,燃至刚才毒牙所立之处,化为蓝色的火势,一看即是内含剧毒之物,隐隐带出一股更加腥臭的味道。随着火势的喷礴,竟然将鲜于烈洒的驱毒粉破开一条通道,六类毒虫里面的红色异类,终是第一批闯进了圈内,那是些体格巨硕的异类,看上去色彩极度鲜亮。

  木云落一声冷哼,长声喝道:“毒牙,我念你报仇心切,不与你计较,但你如若步步紧逼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  说完后,他的大袖轻拂,一股罡气悄无声息的推了出去,柴火上的火苗却没有半丝的晃动,但那些毒虫们却是个个飞身而回,如同撞到了一堵墙上般,但毒虫们却有如铜皮铁骨般,随即爬起,继续前行,并在身体的四周散出薄薄的雾气,粉色的雾气渐渐弥漫开来。

  就在这时,金尾红蜂忍不住了,在空中盘旋开来,展翅飞向那些红色的毒虫。刚刚破入圈内的毒虫们,却是如临大敌,一个个藏头藏尾,缓缓向后退去。但后方怎知前方发生何事,所以仍然前进,结果自然是挤成一团,但红色的雾开起飘散了。

  木云落看得心中一喜,但毒牙随后又发来一串密语,那些毒虫们止住了乱做一团的局面,潮水般涌向包围圈内。木云落冷哼一声,护体真气幻出淡黑色,将所有人囊在其中。

  金尾红蜂却在此时发难,金色闪耀的金尾随着它如风般的摆动,在每个毒虫身上轻点一下,瞬间即飞了出去,那些巨大的异虫却一下子变了颜色,竟然变成透明的白,如同一堆灰尘般散了开来。

  毒虫们纷纷畏惧不行,怎奈毒牙驱策在后,所以也没有任何的办法。鲜于烈的那只银蛊也适时飞出,在空中盘旋,向着毒虫们飞了过去。

  在此种场合,随着那只银蛊的出现,木云落仍是无可避免的看了看鲜于烈的隆臀,在那窄小的体腔中,才是银蛊的留宿之地,所以每次欢好时,他对那里倍是关注。

  看到木云落的注视,鲜于烈的脸色一红,娇羞道:“帝君!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想这些事。”其余六女也宛尔。

  木云落哈哈大笑道:“什么时候也不能忘记烈儿的妙处啊,只不过这样下去可是不妙,我先去会一会毒圣,秀兰姐姐守住你们吧。”

  说完后,他的双手后负,向前飘去,却是浮在空中,脚不沾尘。树海秀兰淡兰色的真气围绕着几女,稍有闯进来的毒虫,也始终是进不了护体真气之中,更何况还有金尾红蜂在。

  木云落眨眼之间便行出五里左近,他的心湖至境感应着毒牙的位置,气机紧锁在他的身上,但那此毒虫在此地看来,仍在入眼的极致处,看来滇南之地的确是虫的世界。

  毒牙显然已感觉到木云落的接近,知道不能摆脱,便遥遥显身,仍是那副神秘莫测的样子。但他的眼神中露出的却是惊畏之气,木云落这等的强悍,竟能御气而来,足不染尘。

  停下前行之势,木云落双脚落地,却是散出一股冰雪之气,四周的毒虫纷纷避让,但如此庞大的数量,怎能退去,在方圆数丈的范围内,被冻成了一片的冰干,冰雪的冷寒一直漫延至毒牙脚下,始才停了下来,但这茫茫的白,却在黑夜中显得极是刺目。

  “没想到黑水一派真的出了这般惊世的高手,老夫重入江湖,便听闻天下间的传颂,超越七大宗师的存在,身边无数美女环绕,无数闺中少女最想见的男人,看来所言非虚,竟有这等超卓的实力,身边的七女也是个个绝色。”毒牙的声音也如同是干枯了般,听起来有如枯木般的咚咚音,比毒虫的爬行声还要难听。

  “毒牙,如果你现在撤走,我可以不和你计较,就当这事没发生过,滇南之地能出现你这样一个宗师级的高手,确不容易,但请你珍重,不要为了龙腾世家,落得不祥之下场。现在你返回百毒教,替我好好将它发扬光大,这才是明智之举。”木云落洒然而立,在黑暗中双眼闪着光明之气。

  秋之卷 第贰拾肆章 绝代妖姬

  更新时间:2007-2-25 17:05:00 本章字数:3837

  《柔情似水之武侠》秋之卷第廿四章绝代妖姬毒牙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,仍是那种半死不活的语气道:“木帝君就算要招降老夫,也要拿出点真本事来,让我心服口服,否则我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。”

  说完后,他身上的白布层层脱离,似有千千结,但其实只有一根。白布无限延长,气机点向木云落,自上而下,转眼即下降至胸口处。自白布下露出的身体,一团漆黑,好像还在蠕动着般,他的整张脸也没有了明显的区分,黑成一片,好像身上裹满泥泞般,令人看着极度的不舒服。

  那根白布如蛇般蜿延而行,转瞬即行至木云落的身前,发出猎猎的风势,飞快的速度左右齐攻。

  木云落一震,那根白色的布看似漫不经心,却是带出护体罡气,而且上面好像泛着一股磷光,点点银蓝。出自毒圣之手的,当是绝毒之物,怎能让它近身。他的身形微动,不退反前,口中吹出一股真气,如刺般破入白布中间,却是比刀还要锋利的利器。

  白布自前端处一分为二,随着木云落的前行,主动分成两边,好似畏惧他般,形成相当诡异的画面:一位一身漆黑,不知是人是鬼的怪物,身上的白布层层脱出,一位丰神俊朗,英伟无匹的青年,飞身而来,疾行攻向怪物,那道白布却是主动分开两断。

  此时,毒牙身上的白布已然全部解完,而木云落已行至他身前不过一丈处。毒牙不似人类的身子一抖,身上的黑色之物如雾般轻飘而起,那白布也分成两半,分抓在他的双手之中休息一下 广告时间:金冠信誉人气第一充气娃娃自慰名器 买一送7 日本品牌代言 内部全仿真阴道倒模 点击进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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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黑雾接触到地面上的毒虫,那些毒虫纷纷失去了生命力般,所有的生灵均似被毒雾吸收,使得黑雾更加的浓黑,转眼将木云落包在内里。

  木云落暗叫一声不妙,这黑雾不知何种材质所制,竟有一丝丝能渗过护体真气,令他的呼吸一窒,有种头晕眼花之感,长此下去,一定会神识不清的。

  就在同时,那两根白布,却是如剑气般,纵横而来,指向处于黑雾掩盖下的木云落。木云落咬了下舌尖,让自己稍稍清醒,然后闭了呼吸,体内的五行真气涌动,以五行相化,七彩珊瑚也幻化出七彩流光,遥相互应。

  七彩珊瑚本非人间的神品,可解万毒,所以那些自体表渗入的毒雾,被驱散一空。同时木云落将霸天刀举在左手,手腕轻轻扭动数下,无一不点在两根白布之上,冰寒之气化为实质,腾然而出。

  白布上传来的是软绵绵的阴柔之力,但木云落反而没有任何的担心,仰天长笑,气势陡增,刀气森冷,延着白布叠出层层冰雪,向着那边不知是人是鬼的毒牙漫延而去。

  毒牙的两条胳膊转眼即覆上了一层冰雪,白布舞动的也没那么灵活了,关节处被冻,自然影响了发挥,然而那团黑雾依然未散,随着木云落的移动而动,仍将他包在内里。

  木云落的气势再变,凤血剑也闪至右手中,右手画圆,在身前耀出赤色的火焰,那黑雾却是如同被点燃了般,冒出丝丝火光,但却瞬即变出白色的烟雾。

  火势顺着两根白布燃烧而去,毒牙无奈,就手抛却已燃成灰烬的白布。但木云落却又身处在黑雾变成的白雾之中,他大是不奈,刀剑同出,罡气涌动,如同烈风般将白雾扯碎。

  白雾却是如同实质般,一如棉絮,落了满地,待木云落再抬头看向毒牙时,他却是大吃一惊。眼前的毒牙竟渐渐褪去身上的黑衣,化为一身晶莹若玉的肌肤,更为令人疑惑的是,那是一位千娇百媚的美人,竟能有树海秀兰的美貌,上官红颜的身材,却偏偏带着洛明珠的妩媚,更有楚朝霞的天真。

  木云落深吸一口气,心中剧震,难道说刚才的毒雾中含有改变人神智的东西,竟能让他产生这等幻觉,这太不可思议了。只是眼前的美人,那双眼睛,却是比任何人更加的动人,含着比狐狸还要艳媚的勾魂。那是一种自古君王多倾心的祸水型人物,却也是君王们乐此不疲,甚至愿为其丧送整个家国的妖娆。

  眼前的玉人,浑身不着寸缕,每一寸的肌肤,都在黑夜中泛着圣洁之气,圆润的肚脐,笔直如枪的双腿,双腿的尽头,是不生寸毛的光洁之地,细蚌赤齿之间,自有勾魂的妙处,那胸前的硕乳,顶端的红豆处,尚穿有两粒黑色的宝石镶于其内,那滚圆的屁股,自前方就能感觉到它的硕挺,甚至在身体两侧可见,她的头发一垂至脚跟处,竟然是一种雪白之色,有如一条大尾在身后摆动。

  “木帝君,看看我美不美,配不配得上帝君的神威?”眼前的女人声音有如一种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,激起点滴的细腻。

  此女只应天上有,人间绝无此等姿色。那女人扭动着身子缓缓靠近,那窄细的腰身,三寸金莲般的雪白玉足,逞出一种天然的媚术。蛇腰细扭,已然近至了木云落的面前,那葱葱玉指的指尖甚至拂过了他胯间的神龙,让他身上的汗毛都欢呼起来。

  木云落在此时却是猛然闭上双眼,身形无风而动,退出丈远,离开那名绝色妖娆。此种时候,绝不能被惑心神,木云落的心中念着树海秀兰她们,凭着无上的定力,真气催发。

  那女人又传来一声荡笑,细声念道:“君王自古怜红颜,哪堪美人娇柔折,此身侍君王,身下婉转欢,自有洞天妙,共参欢喜佛。”

  配着她绝妙的嗓音,勾勒出一位幽怨的美人。虽目不能视,但双耳初闻这种靡靡之音,再想起那具曼妙的身子,他的身体滚烫起来,差点又想睁开眼睛。

  无奈之下,体内的五行真气之水属真气催生,一股冰寒之气在他自己的体表滋生,泛起一片白茫茫,那种刺骨的寒气让他稍稍守住心神,寻思脱身良策。

  眼前的毒虫之危未解,树海秀兰七女仍然被困远处,如果毒牙再施一次黑雾,那该如何是好,众女中有谁能化解这等邪术。而且这千娇百媚的女人,究竟是什么,是何来历,是不是他自身已然中毒,这才产生幻觉,亦或是毒牙的本体已不是毒牙,而是眼前这个女人,但不管如何,这个女人是必死,否则此战危也。

  就在他思索之际,那女人轻舞而来,轻唱一曲床间欢,隆臀轻抖,细腰微折,虽然木云落看不见,却感觉到了这种极致的美感。

  木云落冷哼一声,霸天刀直插于地上,层层寒气以他为中心,向外散出数丈的范围,想借寒气来驱赶这个女人,然后再苦思对策。

  但他的真气刚刚散出,心底一股无名之火却升腾而起,让他泛起了狂野的欲望,那是身中媚毒之兆。他大喝一声:“你究竟是谁?”

  那女人赤身站于冰雪之上,丝毫未觉寒意,长笑道:“木云落,我是毒牙啊。哈哈哈,这是我耗三十年练成的幻雾,可渗入护体真气之中,并有两种变化,一为毒,一为催情,你未中毒,但这催情药草,却是你未设防啊,看你现在如何应对眼前的场面。嗯?我的木帝君,妾身等着你的宠幸呢。”

  “旁门左道而已,但毒牙何时变为女人了?”木云落体内气机略显杂乱,七彩珊瑚阵阵光华暗动,似在解主人之急。

  “我是男是女,尽在你一念之间,我是谁啊,等你亲来一尝滋味便知啊。”这声音又变回毒牙原先的声音,但最后一句,却又是千娇百媚的声音。

  看来滇南之地尚有这等奇术,超出了他的理解,天下之大,能人倍出,这隐世的毒牙真是不好对付啊,只不过这种幻术如何能破,木云落心中念想开来。

  想着尚在远处的树海秀兰七女,木云落的心中灼热起来,无论如何,一定要杀了眼前的毒牙。于是他强忍心中的欲望,森森寒气愈发的凛冽,向前踏出一步,长啸一声,左刀右剑,猛然做出一个奇怪之举,刀剑合在一起,双手扭动,竟然使之变化出一柄神兵,似刀似剑,却是绝对的一体,口中一声断喝:“刀剑合壁!”

  这才是真正的刀剑合壁,八百年来第一次会有人用此等奇术,这也是霸天刀和凤血剑共认一主,才能得到的结果。

  此时已分不清是刀气还是剑气,无上的真气化为一道破天纵横的招式,斩向眼前的美女。

  气未至,四周的树木已摇曳不止,万虫震鸣,似为真气所慑,这种灭绝一切的力量,绝非毒牙所能抗衡。但就在此时,另有一股惊天的刀气自前方探出,似欲救下毒牙,而毒牙也在同时双拳齐出,合二人之力袭向木云落。

  不,绝不是二人,自地面上也滑着一人,斩向木云落的下盘,刀气凛然。更有一道曼妙的身影,突入他的后背,点向他的脑后大穴。

  此时,木云落因为分神,双目紧闭,唯有将所有的心神化在这一式上,后背空防,如何能避开这四大高手的合围之势。

  木云落却在此时陡然睁开眼睛,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沉重,那名美女已然花容失色。自正方而来的,竟然是久未见面的水月无迹,下盘攻来的,自是龙腾天河。而后方的,那股天魔艳气,惊人气劲,舍莫玉真其谁,龙腾九海怎会任由他在滇南之地坐大,并独获宝藏呢?

  无上的真气终于落实,眼前的三人无一幸免,但合三人之力,堪堪抵住了木云落这至强一式,但此时站立的,唯有水月无迹,毒牙和龙腾天河已然端坐地上,真气涣散。

  毒牙的本尊又显露出来,一身的黑色之物。但木云落的后背也硬生生接下了莫玉真的一式,但受木云落护体真气的反挫,两股真气破入她的体内,一股冰冷,一股火热,一时之间让她动弹不得。

  水月无迹仰天长笑,眼中射出万千的仇恨,却又有无比的得意,木云落在此时被诛,便等若是黑水一派的灭顶之灾。他手中的长刀点向木云落,水月真气腾然而动,而木云落硬受莫玉真的一击,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,体内真气唤散,再也无法毫动,危也。

  这几人的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,但合四人之力,却才夺得这眼前的胜算,实是骇然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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